谁知道她为了挨操连这种谎都撒:“有很多……主人插进去……就喷出来了……”

        撒谎的代价会很大,所以当男人扇红了奶子却没有一滴奶水流出,反而是女孩扭动着身子像条蛇一样挍紧腿心时,单腿插入腿间,强硬迫她分开。

        那艳红的、熟透的阴唇贪婪包裹着粉色跳蛋的一点尾部,隐约可见的一条细缝中畅快吐露花蜜,整个部位上都涂抹着的透明药物越在体液浸泡下越起效,她泪水盈满眼眶,无助看着胸上的手转移到身下。

        不要……不要……

        大掌狠狠扇下—“啊……”

        兴奋着的玩具被带动着正正好好弹在阴蒂上,女孩忍不住抽搐下体却是一片水光,眼看着那只手又要朝着阴唇扇下,她蜷缩起身子,渴求着逃跑。

        湛津圈住脚踝就把她重新拉到胯下,鼓包的浴巾已经能隐约看到露出的龟头一角,紧实的腰腹两旁是流畅性感的线条,粗壮青筋虬扎,收拢蜿蜒向下。

        这样的身体一定能把女人玩傻。

        他俯下身,单膝跪在床上。女孩一步步后退却始终囚在桎梏下,泪水晶莹,满脸潮红。

        那些碎发已经被汗黏湿在面上,他温柔抚摸,感受美好玉体轻颤。

        二十分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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