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只觉得无语,这个理由还不如刚刚的手硬呢。

        黎玥眠像个街边老大爷一样的把手兜到袖子了,闪躲道:“没事没事,开春一定交上来。”

        作为一个小画家,她最难受的不是白颜料被糟践,而是手冷。

        她的手冷甚至是连暖炉都暖不了,就是纯粹的手指发凉,烤一会儿火会回温但画几笔就又冷下来,反复得让人自闭。

        原本还以为换了身体做个毛病不会跟过来,结果这具身体手冷得更厉害。

        王管事其实也没想过春宫图能火成这样的,特别是第二期的夏,特别受一些豪门夫人小妾之类的欢迎,更有甚者把它当作了驭夫之术来苦心钻研。

        不过画册火归火,倒也没到他上门催稿的地步,因为这次最急的是书局顶头老板娘在学习了这图册之后让老板一连留在自己房里了几夜,可这图册毕竟是正大光明拿出来卖的,谁都能看到。

        便要他快点催促出新图,想着自己比那些偏房小妾们先看到,夺得先机把自家老爷在自己房里留稳了。

        王管事也头疼,但还是知道黎玥眠这个反应是肯定不会答应他的了,他下意识的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缓解头疼,深呼吸一口,最后从腰间拿出了一块碎银子。

        黎玥眠眼睛都懒得抬,顺势靠在了门边,老大爷般的打量着那块小碎银子。自己怎么说都是一个高质量小画家,怎么会为这区区二两银子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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