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女人已然无力地瘫在那,花穴不自觉地一缩一缩,任由男人施为。
男人把女人往床中间抱了点,伏在她身上,又干了好几十下,才终于喷射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阴茎半软,梁弈才起身从裴念的身体中抽离出来。
摘下避孕套打好结,丢进垃圾桶,男人点了一根烟,坐在床头,朝女人招了招手。
女人从善如流,往他那边挪了挪,把头枕在他的腿上。
指尖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男人吐着烟团,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两个人都在静静享受着事后的余韵。
忽然,有人重重拍门,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在门外大喊:“念念,你在不在里面?”裴念两眼一睁,倏然坐起了身。
等等,这声音……
她怎么会来这里?
男人听到声响,神色不动,抖了抖烟灰:“谁?”
女人赶紧跳下床,抓起衣服火速穿好,嘴上忙不迭道:“我妈咪。”她朝四周看了看,指了指旁边的小衣帽间,“梁先生,要不您去那边等会儿?要是被我妈咪撞见,您少不得要费些口舌。”她不知道妈咪突然造访会是什么事,但能找到酒店来,八成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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