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姿态沉静专注,却又散发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彻骨的冰冷疏离。
那份无视——精准、高效、毫无转圜余地——如同一把烧红的匕首,狠狠扎进了尾形的心脏!
他端着咖啡杯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收紧了一下,指关节泛出些许青白。
空气里刚才还流淌的、轻松温暖的咖啡香气瞬间变得粘稠而压抑,连阳光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他清楚地看到小栗女仆瞬间变得僵硬不自然、匆匆告退的身影。
书房里只剩下翻动书页的、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这声音落在死寂里,比任何咆哮更具杀伤力。
尾形在原地停顿了也许只有两秒,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他没有后退,反而抬步走了进来。
高帮军靴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规律的轻响。
他在阿希莉帕斜对面的主位沙发坐下,坐姿依旧挺拔规范,却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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