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汐语同样不喜欢别人触碰宁知棠,在方家,给她洗澡穿衣这些事自然是她这个做妹妹的亲力亲为。

        等完全脱掉宁知棠的衣服,她愣了一下,紧咬住下唇压抑翻涌而来的悲伤跟难受。

        面前的锁骨上,大片深紫色的吻痕格外醒目,明显是被人一直用力吮吸后的成果。

        而其施暴者,像是把她这具雪白的胴体当成他可以肆意施展的画布,晕染开的咬痕,像极了一朵朵绽放在肌肤上的血花,颜色浓烈到接近深红,可想而知在承受的时候到底有多痛。

        目光往下,几近破皮的乳头同样是被狠狠折磨过的杰作,就像一朵被揉碎的花瓣一般。

        胸腹处跟肋骨两侧都带有浅浅的淤青,女人皮肤本就细嫩不堪,大抵是男人握住她腰时的手劲重了些。

        她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是被男人狠狠标记过,目光所及,无一幸免,尽是深浅不一的吻痕跟咬痕。

        这些如同烙印一样的痕迹,在无声诉说着在床上她是如何承受男人狂风暴雨般的摧残。

        这些吻痕,是他欲望爆发后留在她身体上对外毫不掩饰的宣告。

        是占有,也是标记。

        虽然以前她就知道路言钧重欲,他这到底是做爱,还是施暴?属狗?这么会咬人?这跟强暴有什么区别。

        宁汐语边洗边强忍眼泪,等给宁知棠穿好衣服,看她安稳入睡后,这才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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