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男人的咆哮和突如其来的失控,早已吓到站至角落的医生为难地道:“是宁小姐的自主神经在排斥……。”

        让路言钧窒息的不是如今的爱而不得,而是宁知棠在想方设法把他变成她生活中无关紧要的一员。

        当她决定把所有人屏除在她的世界以外,连他都无可奈何。

        她的冷漠从来都是击碎他盔甲的最好利器,迸发而出的情绪全化成一种束手无策的无力感,密密麻麻占据了他全身。

        他试图平静,却还是压不下内心升腾而起的暴戾,连医生这个无辜人员都没能幸免。

        张姨闻声而来时,便看见路言钧已经把医生打得濒死,想起来时夫人的叮嘱,不得不壮着胆子磕磕巴巴的上前劝告。

        “少、少爷……,别打了。”

        路言钧一拳接着一拳,如强风般的手劲洇然着迁怒,不留余力地砸在男人的脸上,直到鲜血像沸腾的熔浆在他手掌上凝固成色。

        他蓦然揪住医生的衣领,冷脸将被打到奄奄一息的人从地上扯起,“我让你来,是让你想办法。”

        如果作为一个医生连基本的作用都发挥不了,只会战战兢兢躲在一旁看他的眼色,要他还有何用?

        发泄完后他把人冷漠地甩在一旁,像抖去脏东西,轻轻拂去腕骨上沾染到的血珠,连余光都不再施舍给地上那具血肉模糊、不断抽搐的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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