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股一开始裂撑之感,到现在越吃越美,可也愈发有往深处吞的趋势,愁得她后颈滚下一滴汗珠。
底部两个小巧的金属铃铛甩在底部,撞击后庭边缘,又浅浅撞到前方嫩穴一点点,似痒非痒的感觉爬入花穴内。
不远的路程对她犹如十万八千里,吃得顺畅了,可左右前后都是生人,她极力忍下颤抖的呼吸,生怕被人听出异样。
吃着软玉走路,两穴皆一抽一颤,努力绷紧收缩含住溢出的花汁。铃铛湿一小寸,便会发出声响。
两侧咬肌在脸颊上暗暗鼓动,昭示她的隐忍每一步皆是艰辛。等忍耐累积到几近崩溃时,那所谓的洗礼池,终于到达,尾随的奴仆尽数散去。
“请公爵夫人自行入内,入池浸泡,完成之际会有仆人提示。”主教抬手提示。
她下意识寻厄洛斯,双目与微笑成月牙的双眸对视一秒,而后放心地踏入一白玉罗马波纹砌成的宫殿,绕过一墙和几层纱幔之后,是一方洗礼池,两米宽,十米来长,处在宫殿中心。
脱下鞋袜,赫墨拉踩入一层石阶,脚背拨水面,温度适宜。
这儿没了外人,身心一下松弛,她脱下女仆裙,只留一件长到小腿的内衬裙,再往里便空空荡荡。
扶着边缘,她慢慢踏入石阶,水面没过膝盖,左右瞧着确实无人,最要紧的便是两根手指伸到自己后庭里,沾了一手黏腻,肠肉配合挤压,指腹拽紧两颗铃铛,试图扯出淫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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