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暗中紧揪狗毛,可无济于事,面前这么多的人,如此严肃的场景,寻她刺激还是开心?

        心中把厄洛斯骂了一百遍混蛋,却也无法阻挡酸楚蔓延,汁水流淌。

        “公爵夫人不够忠贞啊!”弗洛尔轻轻笑,她身后的奴仆捂嘴偷笑,在笑声中又问:“这是被大公爵知道,才下杀手?”

        好一口大锅盖上来。

        厄洛斯倒是坐到边上供休息的椅上,漫不经心地从瓶中抽出一朵白色玫瑰,撕着花瓣玩。

        赫墨拉见不得这家伙置身事外,她秉一口气息,忍着一身软酥,转身几步,当着众人的面,扑到他腿上,嘤嘤假哭:“伯爵大人,弗洛尔小姐嫉妒我爱慕您。”

        她算明白了,这一对一起来到翡翠古堡里,目的一致,要的都是大公爵的命,只是不知为何中间起了矛盾,闹出如今一场嫌疑人的把戏。

        小小几步路,可把她脸上的忍耐耗尽,借着厄洛斯衣袍掩面无声呻吟,歪坐洁净的地砖上,靠着男人大腿,两个肉穴连连抽搐,溢出绵密水液,沾湿裙底。

        才一停顿,这条狗舌头无孔不入,沿着她的大腿舔上来,硬舔到她的穴里搅动刮弄,后面的软玉更是直往深处捣钻,酸楚绵连。

        “怎么如此说?”厄洛斯手捏花杆,玫瑰花朵扫着少女因为隐忍而变得红艳的耳廓。

        “弗洛尔小姐一直嫉妒我吃到过您的性器。”她像足了一个当众挑拨离间的绿茶,耳尖听到身后一声声吸气,赫墨拉微微转头,果然看见一张凝出冰来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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