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起胸膛,刚还抗拒的身体,现想把双乳都送给大狗舔。

        “公爵夫人跟人偷奸,偷了一夜?”

        “没有!”赫墨拉摇头。

        “怎么会没有!”玛亚第一个出来发对,“没有的话,公爵夫人怎么一身精液?”

        “正是,没有偷奸一夜,里面射不下了,才射到了外面吧!”厄洛斯用言语欺辱着心里还存着一丝抗拒的少女,恨不得把她里外弄脏,那样才最漂亮。

        “我……我不清楚。”她只知道当时自己疼得晕了过去,哪里还能知道后续。

        一根枝条爬上了她的左腿,抬起转身,把她弄成了趴草垛的姿势,双乳没了吮吸的动作,贴在粗糙的干草上,控不住磨了磨。

        “啊~”,小屁股也吃了一鞭子,半张小脸埋在草垛中,肉臀乖巧地翘了一点起来。

        “为什么会不清楚?”厄洛斯望着滴下黏腻拉丝淫液的骚窟,被一条狗舌头来回一刮,肉柱跟着少女的身体剧烈一颤,胸口亢奋地吸入一口气。

        “嗯~,我……我当时……晕过去了。”

        “公爵夫人跟人做得太激烈,被奸晕过去了?”玛亚用着最下流的词汇砸在半裸的少女肉躯上。

        “是这样吗?”厄洛斯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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