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瘫在画中床榻上的赫墨拉,听着外面的一字一句,每一句话都像一盆盆冷水浇在她身上,泼得她瑟瑟发抖,即便她此时体内还含着满满一子宫的滚烫精液。
算了,魔族嘛,生性淫荡下流,当自己荒唐一次。
她闭上双眼,努力这般宽慰自己。
可宽慰着宽慰着,虽手脚仍旧虚浮,但还是把她气得从床上爬坐起来,气得她辣手摧花,嘴里不停骂着混蛋,霍霍了一片从窗边生长进来的粉荷菊。
她要回家!她现在就要回家!这个破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多待了!一群脑子有大坑有大病的魔族混蛋玩意儿。
气狠了的赫墨拉,揪突突了一整片花墙,弄了一床残花败叶,她扶着椅子,踩到冰凉凉的地面,软了一下腿,腿根酸涩涩的抽,是操过头的后遗症,又把厄洛斯从头到尾骂了一遍。
在椅子上坐着缓了一会儿,好在身体气力恢复得比之前快,她披上床边的外袍,腰间草草绕了两圈,卷起袖子,没有厄洛斯帮助,稍显不雅地爬下画框,小跳蹦到走廊。
气呼呼地大力推开自己房门,一推门,往里一瞧,大白天的,青天白日的,一头壮如成年雄狮的大黑长毛犬,卧在了她的床上。
听到开门声,那跟犬头骨结构类似的脑袋,转过来,一双金色的兽眸也望了过来。
不知道是被气狠了,还是被气狠了,怒得脑子失去理智,她一回来,发现自己床没了,且这头魔兽跟那个男人一样可恶,没经过自己同意,强行欺负她那么多回。
站在门口的人类少女,抬起手臂,直指床上,大声怒道:“你这头狗,好大的脸,趴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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