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思考,手一扬,捏决试图吸收供奉给自己的香火,嗯?
居然能成功,那灵气从香烛烟气中抽丝剥茧般脱离,浸入她的额间。
身体的枷锁略略有松动,白蔹一喜。
随她抽干香火,自己的供奉位依旧存着灵力波动,即便微弱,怎么也不会同白天均一样,宛如死水。
用神识查看一番牌子背面,倒是毫无异常,嗯……,都是正常的上等木料。
在外面扫地小童的目光中,表小姐虔诚地跪拜了四位仙人,然后举止优雅地离开,行云流水,不禁叹,不愧是修仙之人,十分羡慕。
今日白蔹特意打听了表哥的行踪,现已他出门不在府上。
通过昨日的假山小道,偷偷潜入了他的庭院,打量着一院开得茂盛的花,她用法术推门,站在外面一隐蔽的位置,弹一火球砸入屋内,随即一精致的圆桌燃了起来。
望着屋中的火光,白蔹心情顺畅几分,嫌火太小,又连甩了好几个大火球入室,烧得横梁噼啪响,火光冲天,几座连着的庭楼小谢都遭了殃,很快引来了下人,大喊着火了。
随之,白蔹才开心地离去。
一株佛手花藏在汹汹大火前的花圃里,瑟瑟发抖。哎呀,花花要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