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身上的人不领情,是泥人也有三分性子,更何况他平时并没有那么好说话,只是白小姐的遭遇实在无辜,才让他放下了戒备。

        他重新抓上白嫩的屁股,抽了人,他小时候不听话都是被这样教训的,打屁股不伤人,所以他没收力。啪的一下,很响。

        女人闷声呻吟。

        “下来!”

        “不下!”又是一声,白小姐闷声说:“端律师你继续打,我,很爽,真的。”说着还夹着肉棒摇了一圈屁股。

        这一圈,让手落在空中的年轻律师,一下被治住,没见过这世面的他,深呼吸硬着臀肉叹息,“白小姐要怎么样才下来?”

        “你射我体内。”

        这可真是没得商量,小屁股还绕着肉棒摇,他的理智一半都快被摇散了,肉棒已经在穴里发抖。

        “这对你不好,白小姐,一个案子一审就是1-2年,我帮你做减刑辩护,可以少受很多罪,好不好?”一半理智还是耐心劝导人,毕竟法律对他而言,是公正。

        “我知道对端律师来说,坐牢不意味着什么;可对我一个普通人而言,差不多是这辈子都毁了。”

        他们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他扭头看着赤裸的女体,也差不了多少,看着人哭,轻轻抱住了人,安慰道:“我家里有些关系,无论怎样,我疏通人照顾你,你出来了,来找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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