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人在那儿欣赏着花,不为所动,他从身后蹲下来,掀起她的裙子,分开她的腿,掰开小屁股,拨开内裤,张嘴埋了进去,含住了比玫瑰花还粉嫩多汁的娇花,舌头在穴里尽情跳动。
白降被吃得趴在柜子上,一条腿舒服得放在了身后舟鹤的肩膀上,穴分给更开,让人吃得更深,整个小屁股都坐在了他的脸上。
双手到处抚摸,头前后摇动,舌头将整个穴谷的敏感点都吃上一遍,再钻入小穴内,舔着里面收缩蠕动的穴肉,舔出一口一口的花蜜来,吞咽下,再挑着舌头快速勾弄,花蜜被勾得不停不停的流,都被吃下。
扣扣扣,这时门被敲响了,小穴一缩,大肉摸着屁股肉,不让人走。
白降看着对面镜子里,蹲在她下体吃得欢吸的勤的舟鹤,她算明白了,有人来了,这个王八蛋更兴奋。虽然舔得她也很舒服。
她清了清嗓子,问:“谁?”
门外一个女生的声音,愣了下,说:“舟鹤在吗?”又是一个来讨苦头的姑娘。
“他现在很忙,正在吃东西。”白降转了转眼睛说,屁股翘得更高。
“在吃午饭吗?大概需要多久?”
“在吃河蚌,吃得正投入,大概需要很久。”
身下的人听了,果然将她的腿掰得更开放在了柜子上,揉着阴蒂,刺激着菊穴,吃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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