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别哭,就忍一会儿。”
黑暗中,白蔻早就蹭掉了脸上的黑布,穴中的痒变得刺麻,这花楼的药着实强劲,但也没难倒她的程度,故意惨兮兮装哭,阴蒂顶在坚硬的龟头上摩擦,碾压的爽感,一波一波的。
两团棉乳在他的胸膛上似压成了泥,相互摩擦,难受娇喘着,不停刺激男人。
“不要。”她强硬地拒绝,转眼又哭得可怜,来回转换的程度,捏得炉火纯青,“相公~,你厌倦我了吗?嗯~,为什么不愿进来弄弄我?”
这都哪儿跟哪儿,叶将离额头冒出青筋,他压根不是她相公啊,但还是回应道:“没有的事,这儿脏。”
叶大举人,平时提笔写文,信手拈来,可此时找个理由都干扁扁的。
“那你插进来,我就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女人如一团无骨的软泥,怎么能扭得如此淫美,当耳朵被咬住啃噬时,这种微微疼痛刺得下身快要控制不住,错事一件就够了,怎么能再错下去。
他哄道:“娘子不要意气用事,我说的句句都真。”
边说,一边想把女人推开,他想劝她暂时冷静点,想想办法,定有其他办法。
恰在这时,床上面一妓子高声浪叫:“官人,奴儿的瘙宫被你操坏了!”
“爽不爽?爷有一晚的精力操翻你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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