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不是那种场所,为什么有床,还有帘子。”

        “这按摩,没有床,趴地上按呢?”我气得哭笑不得,抓起她的小手,关上门。

        不一会儿,服务员敲门进屋,询问有没熟悉的技师。

        “你看,都在点技师了。”小君嫌床脏,杵在房间里双手叉腰。

        “别人靠按摩技术工作,不得叫技师?我服了,给你点个女技师,我来男技师。”

        “不要不要。”小君摇头。

        “不要拉倒,我也懒得搞。”我趴上按摩床,“你个小傻蛋,这么大的门面,要是做那种皮肉生意,那不是茅坑里点灯吗?别无理取闹。”

        打发走了服务员,我拿出声波屏蔽器放在了床头桌上。

        小君不是真傻蛋,这么一说逻辑,她都明白,但她还是嫌弃这些千人睡过万人用过的床品脏,站着玩了半天手机,娇生惯养的小嫩脚发酸,又撒起娇要坐我大腿上。

        听到她的请求,我握住手机的手不由得颤抖。

        她这个年纪,学校里的性教育课都学完好几年了,没理由不懂男女有别,我在想什么,这妮子天天挖小喷泉,想得都是我,天啦,我感觉自己心脏小鹿乱撞,这就是曾窗户纸,我感觉自己的心脏悬在了这薄薄一层的窗户纸上,稍有不慎就是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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