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是谁?
为什么在我心理治疗的催眠里,她会“现身”给我玩什么“红绿灯游戏”。
就算那是她为了避免催眠失效而设置的“陷阱”,但为什么她“现身”时的那张嘴说我“御用”的?
还有她到底想干什么名堂,我那射出精液里的那玩意又是什么名堂?疑惑一团乱麻,连个线头都没有,难道只有回家问姨妈?她肯定不会讲。
收拾完衣裳,我回到了陈大夫的诊室。
房间安静,陈大夫和辛妮都在隔间检查区,我只听见悉悉簌簌的交谈声。
“陈阿姨,没什么问题吧?”我在门口问,心里悬吊吊的,生怕辛妮身体有大碍。
“叫门外的家属小声点——怪,真是古怪。”说话的是一个老太婆。
不一会儿陈大夫把门打开了一个缝隙,探出头,“中翰别担心,辛妮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她的这个生理……生理结构有点特殊,我一时拿不实在,让我的老师啊,一起视频会诊,你先等一会儿。”
门缝里,辛妮光着腿躺在妇科检查椅上,确认里头没有其他人,我才放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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