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声由远至近,最后像贴着我耳朵的颅内高潮似的,让我耳朵到耳根在到大脑如过电般酥麻。

        就在我享受大脑被甜腻娇媚的声音抚摸的惬意之时,女人的歌声戛然而止,忽然又用德语说了一句:“Treffpunkt:Nr.siebenundsiebzigYangbinJie,Code:Nelke,EsisteinUhrnachmittags。”

        睡梦中仅存的理智让我意识到YangbinJie三字是个地点名称,也不知道哪来的毅力,克服了睡意,猛地从床上窜起身。

        打开手机语音备忘录,虽然我自认为脑子不如小君,达不到过目不忘,但智商并不是大脑某几种的功能,更何况我也有段时间记忆住画面声音的能力。

        对着手机,我照猫画虎的把梦中的女人的话重复了一遍。

        翻译软件的结果八九不离十能让我猜个大概——接头地点,洋浜街77号,接头暗号,石竹花,时间,下午一点正。

        拿起纸笔,我在自己布设的监控死角写了一张小纸条,起床洗漱,在咖啡机旁把纸条塞到了手心。

        这是家里这位谍报女王前辈昨晚教授的,靠着这技巧曾经她和同事在敌人监视的眼皮子底下传递了一整台战斗机发动机的图纸。

        有了点通风报信,姨妈在接头地点布控,她派遣的反间谍小组就能拍下接头人的体貌,而有了照片,确认接头人都身份对总参的情报人员来说易如反掌,而且即便来者是个小兵,他们能顺藤摸瓜。

        回到家后,我就好像变成了家庭煮夫,忙前忙后,把原本小黄打扫卫生的活都一一包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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