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湘偃旗息鼓。

        出发之前,竹峙似乎就是这么叮嘱她的。瞟一眼自己被缰绳磨红的手指,事实证明,她的确是对方口中的那个脆皮。

        真是惨痛的认识。

        “谢谢。”

        竹峙不是推脱几句就会改变心意顺从她的性格,知道书要不回来,林湘领着他回了东厢。

        是的,东厢。

        林沅是个(选择性)死洁癖,不愿意挪到没人打扫又换过好几任房客的东厢去住,林湘索性自己搬到了东厢,眼不见为净。

        她没把这栋宅院当家,住在哪里都没差别。

        只是,东厢内什么也没置办,除了睡觉能遮风避雨外没多大用处,她偶尔还是要回西厢拿点儿东西。比如今天。

        将书放在木桌上,送走竹峙后,林湘躺在小床上,整个人死气沉沉摊成一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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