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跃白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锦缎衣襟,踱步到长亭旁一块较为平整、泥土湿润松软的空地。
他用描金折扇点了点那处泥地,对洛凝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带着狎玩意味的笑容:
“凝儿,你素以‘才情’、‘墨宝’名动金陵,笔走龙蛇,一字千金。今日天朗气清,紫金毓秀,侯大哥便给你一个机缘,在这山巅胜境,留下你洛大才女的‘墨宝’如何?他日传扬出去,也是一段佳话。”
洛凝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茫然。
写字?在这荒郊野岭?她此刻连站都站不稳,玉指酸软,如何执笔?况且笔墨何在?
侯跃白似乎看穿了她心中疑惑,嘴角那抹邪魅的弧度愈发上扬。
他目光如钩,扫过洛凝那依旧插着粗长玉势、微微翕张、不断渗出混合着阴精与爱液的前穴,慢条斯理,如同品评文房四宝般道:
“此地无笔无墨,岂能难倒我金陵第一才女?凝儿,你身上这处‘妙穴’,不正是现成的‘笔’与‘砚’么?天生地设,取用不竭!”
洛凝和贝儿同时娇躯剧震!如遭雷击!
洛凝瞬间明白了侯跃白那淫邪透顶的意图,一张原本煞白的俏脸,竟又飞起一抹病态的潮红,如同晚霞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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