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心如死灰。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布满血丝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在地毯上。
小妍对此时正在抽插她的“锐牛”的每一次称赞、每一次因为被塞满而露出的满足表情、每一声高亢的浪叫,都是对躺在旁边、真实的锐牛一次又一次的毁灭性重拳。
他的女人,正在别的男人的胯下,因为感受到比自己更强大的性能力而欲仙欲死,却把这一切的美好,都归功于“牛哥”的超常发挥。
锐牛的心已经极度纠结、破碎到了极点,灵魂仿佛被扔进了绞肉机里反复碾压。
然而……最变态、也最让他感到自我厌恶的是——
即便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中,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阴茎,其兴奋与肿胀的程度,却丝毫没有减退!
甚至因为亲眼目睹、亲耳听见未婚妻这淫荡到极点的模样,而硬得更加发紫、发亮,马眼处的淫液滴滴答答地流个不停。
“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弓董的低吼声与小妍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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