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迫自己挺直了背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双腿则以一种近乎傲慢的姿态霸气地张开,姿态稳如泰山。
他知道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恐惧和屈服只会让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更兴奋。
既然弓董要他当“贵客”,那他就拿出“贵客”的气场,哪怕这份气场之下,藏着的是一颗早已被恐惧与愧疚啃噬得千疮百孔的心。
他将目光投向黑暗中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那个彷佛隐藏在另一个维度,主宰着一切的男人——弓董。
此刻的刑默眼睛盯着弓董,心想:为何弓董要再多留我一天?是因为我提前过关,要再羞辱我一日吗?还是要再用我儿子的医疗机会对我进行其他的胁迫?)、(这个男人,他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的身体?我的屈服?还是……我的能力?)几乎在念头浮起的瞬间,一个沉稳而带有穿透力的声音,并非来自耳膜的振动,而是彷佛直接在他脑髓深处清晰地响起。
是弓董的声音。
刑默的心跳微微漏了一拍,但面具般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连眼皮都没颤动一下。
(又来了……是这种直接的资讯传递……)脑中弓董的声音不疾不徐地继续着,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我多留你一日,是因为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有兴趣。我想要知道,你今天在游戏挑战中,为何能如此顺利?我想要知道,为何主持人的所有陷阱,你全都避开了,精准得不合常理。你必定掌握了今天游戏的相关情报,但是你是怎么提前取得资讯的呢?”
这股精神上的压迫感,远比肉体的折磨更让他感到恐惧。但弓董的声音里,却染上了一丝难得的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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