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牛看了一眼地上那堆被工作人员整齐摆放好的衣物,却没有弯腰去捡。他选择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转身离开。
这并不是单纯的赌气,而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放弃与嘲弄。
在这个布满镜头、将人的尊严剥皮拆骨的桃花源里,他刚刚那最私密、最疯狂的交合过程都已经被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看光了。
现在再把衣服穿回去,又有什么意义?
那不过是一层虚伪至极的遮羞布罢了。
既然在这里,人只是被观察的白老鼠、是被标价的肉块,那他就干脆赤裸到底。
这既是对这种变态环境的无声抗议,也是一种自暴自弃后的坦荡。
锐牛站在走廊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就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明亮的灯光下。全身上下湿淋淋的,皮肤上覆盖着干涸的汗渍、黏稠的润滑液,以及……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体液。
那根刚刚还在温暖花穴中逞威的阴茎,此刻半软不硬地垂在胯下,显得有些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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