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颤抖的手,握住那根因屈辱而硬挺的肉棒,开始了缓慢而又有节奏的套弄。
他的口中,发出压抑的、不成调的呜咽,那声音像受伤的小兽,充满了痛苦,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
沈沉似乎对这一幕早已司空见惯,继续在我耳边解说:“看到没?这就是绿帽奴的极致。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占有,那份屈辱感反而会变成最强的春药。所以最好的观赏位置,永远是留给下台后的男主人的。”
“他还有个特权,”沈沉指了指席旁一个不起眼的控制器,“他能控制我们这边观众席的灯光。现在灯是关的,所以对台上的人来说,我们面前这块玻璃就是一面镜子。如果他想玩点刺激的,随时可以把灯打开,到时候……就是台上台下,互相观赏了。”
“那他自己呢?”我问。
“规则上,男主人在前戏时不能在舞台上射精,否则要支付在场所有人的场地费。等到所有得标者都结束后,如果他还没自己解决,那时候他才能上台,跟自己的女伴交合。”
就在舞台上第二个男人也结束战斗,发出满足的嘶吼时,席上的丈夫,也发出一声同样压抑的、近乎解脱的低吼。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将那份混杂着屈辱与快感的精液,全数射在了他自备的飞机杯中。
这一幕,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脑海。那份极致的矛盾与扭曲,比任何a片都更具冲击力,也更让我……兴奋。
“牛哥,这地方实在太震撼、太刺激了,”沈沉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比单纯的嫖妓,更能感受到那种……撕开人性假面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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