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的裤子褪到了膝盖,那根与他肥硕身体不相称的、粗短狰狞的肉棒,正涨红发紫,在湿滑的穴口来回研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黏腻的水声。
莉莉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
“福伯……快点……求你了……我男朋友……他快来接我了……”她的声音破碎而卑微,既像催促,又像哀求。
话音未落,福伯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腰部猛地一沉,那丑陋的性器便“噗嗤”一声,毫无怜惜地贯穿了她。
“啊——!”莉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压抑成断续的呜咽。
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双手死死抠住桌子的边缘,指甲因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耻,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那被侵犯的甬道,竟也本能地收缩、吮吸起来。
“嘿……小骚货,”福伯的笑声油腻而得意,他一边大力抽送,一边用空出的手掌“啪”地一声拍在莉莉的乳房上,激起一阵白色的浪涛。
“你男朋友那根小牙签,能把你干得这么爽吗?你看你这水流的,都能养鱼了!叫!快!给福伯叫几声好听的!要不就让你男朋友知道”
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在小小的办公室里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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