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拒绝一切与繁殖有关的事物,身体仍然会在潜意识里做出反应。
这些尝试,无一例外地失败了。
于是,我开始思考:若无法超脱自身的限制,那么是否能凌驾于他人之上?
最初,我只是单纯地操控人心,透过话语、行动,让他人照着我的意志行动。
但这种影响力并不足够。
真正的支配,应当是将对方的意识与意志完全摧毁,使他们的思想、情绪、乃至行动,全都依赖于我的掌控之下。
当一个人完全屈服于我,不再有独立的意志,而是以我的意志为唯一行动准则时——那一刻,我才真正超越了物种间的界限,凌驾于另一个生命之上。
这是我唯一能够体验超脱的方式。
这种短暂的满足感,像是毒药,让人无法戒断。
正因如此,我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寻找新的实验体,不断让她们从反抗走向顺从,从不甘变为依赖,从人,变为我的所有物。
真正的支配,从来不是依靠强迫,而是让她们自行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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