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么?”他额堂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近距离对视间,眸中如有一江春水般的情愫,轻轻蹭着他鼻尖,嘴里溢出清冽的葡萄果香,一下子蔓延了他的整个世界,“被你的骚水泡熟了,更甜了。”
仅仅是这样温柔试探的肏干,洛樊楼就已
他来不及回答,他又吻住了他,舌头深入他的口腔肆意翻搅,像是在掠夺他嘴里的香甜味,如同灼热的夏日暴雨击打在葡萄架上,他被男人吻得意乱情迷,不知道今夕何夕。
关山越俯身凑近他,舌尖细细舔舐他脸上的泪水,他的睫毛低垂,俊眉似乎因为鸡巴被夹疼了而微微蹙起。
经在巨大的刺激中神志不清地哭喘哀求了,关山越的鸡巴,根本不是他以前开发自己的道具可以比的。
看着他如此敏感受不了的娇媚模样,鸡巴被他紧致的嫩穴吸夹得无比舒爽,关山越唇角泛起一个轻笑,唇瓣轻轻吻在他耳畔,“明明是雏儿,怎么这么敏感,早知道你肏起来这么舒服,我就早点肏进来了。”
“呜啊、真的不行了求求你,饶了我吧太粗了不要进去了——”
“我知道,你第一眼看到我,就想着被我干了,对不对?”
洛樊楼听着关山越的淫词浪语,同时感受着那粗硬的肉刃在自己淫穴里毫无规律地左突右击,更加被刺激得啊啊娇喘浪叫,泪眼迷蒙都失去了焦距,完全无法回答。
关山越想让他放松些,一边亲吻着他的敏感地带,一边用手抚摸他那枚圆滚滚的肉蒂,没想到刚刚碰到那里,他阴道内的穴肉就跟着绞紧,声音也变得愈发急促,“啊啊啊不要碰那里受不了不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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