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他想,如果贺兰拓跟自己是恋爱关系,或者甚至都不用确定关系,只要贺兰拓对他表示过“我喜欢你”,那么,他绝对不会主动去碰一下祈瞬的身体。

        他甚至觉得他睡了祈瞬带着对贺兰拓拒绝跟他恋爱的报复成分。

        “噢,原谅他吧,拓,他只是犯了每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你绑住他以后还跟他做了?”贺兰拓很精准地找到了重点。

        “祈瞬。”贺兰拓皱眉,认真地盯着他,“你在我这里,已经说话不算话了。我真的……对你很失望。”

        “但后来还是做了?”

        祈瞬射精是昨晚的事情,他都把屋子通风,清理得那么干净了,满屋子都是螺蛳粉和驱蚊水的余韵,怎么可能现在还能闻得到精液的味道。

        “你说。”贺兰拓依旧好脾气。

        “……是。”

        这很糟糕,可是他不想撒谎,虽然这件事如果他不承认,那就是他跟祈瞬各执一词,没有任何证据,可是他看着贺兰拓的眼睛,都真的一句假话也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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