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的指甲狠狠地戳进祈瞬的龟头肉里,这些都是他曾经有过冲动想对贺兰拓做的,但他对贺兰拓怎么忍心下手这么重,就算他当初绑架强奸贺兰拓的时候,也不想真的太伤害他,所以施虐欲一直积压下来……而现在对祈瞬,他终于可以放开搞了。

        “求我!”

        “啊——”

        祈瞬咬紧嘴唇,忍着痛叫,他倒也是有骨气,龟头被剜得那么痛,他还能忍下来,跟白姜僵持。

        “高贵的瞬哥,不愿意低头求我是吗,真棒。”

        白姜松开手,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对银色电动乳夹,解开他的衣扣,夹住了他胸肌上那对米粒大的小乳头。

        这个人的,或许是因为他身材太A,脸蛋太漂亮,让他对他的性欲上涨,这种性欲乱糟糟的,整理起来很矛盾,他想让他痛苦,但并不是单纯地看着他痛苦,而是想通过痛苦征服他,尤其是看着祈瞬那种要杀了他的恶毒眼神,听着他呻吟难受的声音,他就既想狠狠地肏哭他,又想跟他像昨天那样激烈地做爱。

        是的,他不仅仅是想让他痛苦,还想让他爽到,屈服于他强制给予的快感,让他永远记得被自己玩弄肏干是多么耻辱却爽得欲仙欲死的一件事情。

        他思索着,琢磨着自己的计划,一边在手指上抹了更多的春药,尽情地涂在祈瞬的龟头,让春药顺着他的腺液溶解,流淌下去,渗入他的整根鸡巴。

        然后他的手指抚摸他的菊穴边缘,几下之后滑进去,插入5cm左右,寻找到那一枚硬立的凸起,用指尖按压,戳弄,同时观察祈瞬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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