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拓:“至于,因为我是个少爷,向来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原来贺兰拓还会自黑,白姜还以为他这种天之骄子再有幽默感也不会拿自己开玩笑。

        他停在白姜的门口,侧身让白姜输入密码开门。白姜对他笑:“何必呢,不怕脏了你高贵的手么?呐,你来我家,不嫌我们平民的住宅脏?”

        “我的洁癖主要在人身上。”没有什么比人心更脏。

        贺兰拓踏进去一步,摘下墨镜和口罩,环顾室内,中厅面积狭小,他皱了皱眉,又道,“是挺不干净,但今天只能将就了。”

        白姜翻了个文静的白眼:“嗬,房屋出租之前刚做过清洁,哪里不干净了?少爷,真是委屈你了,要你到这种肮脏的廉价租房里来……嫖娼。”

        说着,白姜视线下移,盯住贺兰拓的裆部:“你没硬了?”

        “硬着。”贺兰拓道,“我换了紧身裤才能出来,不寒暄了,直奔主题。”他说着就往白姜的卧室走。

        “你没换鞋呢!”

        “你弟弟的拖鞋太丑了,不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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