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
如果反抗,就会被殴打、踩踏,或者遭受更残酷的刑罚。
那种痛苦我已经受够了。
我听从男人的命令,从四肢着地改为跪姿,用手握住它。
回想起来,从昨天开始,每次被要求舔它时,已经不再被强行戴上那散发铁腥味的面具。
既然不用再体验被铁具强行撑开嘴、被塞入那令人不适的感觉,那么,反正都要被强迫舔的东西,自己主动含住或许还好一些。
“喂,我教过你,狗在为主人服务时该怎么做?”
但仅仅这样还不够,男人阻止了我。
“……那、那是……”
他命令我在服务前必须说一句特定的、对我来说屈辱无比的话,让我主动恳求。但那句话——
“我、我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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