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初雪原野般白皙的肌肤染满红潮,穴口正混杂着母亲处女血的淡粉色精液浓稠地流淌而出。
啊。
我母亲真的是处女啊。
而且那个处女还是被我捅破的。
这种荒谬的现实让我再次真切体会到了。
母亲似乎羞于被我注视那个部位,用尴尬的手势遮掩着下体。我也移开直勾勾的视线转移了话题。
“妈妈,辛苦您了。很痛吧”
“不。很舒服…………真的。”
母亲红着脸笑着回答。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了。
但我相信这并非客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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