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因为工作很危险,所以无法与自己见面;
指不准,薛曼琳在撒谎,自己的生父,早就死了。
……
然而薛曼琳说到做到,没过几天,就兑现了自己的承诺。
当接送乔应桐的车子,停在铁丝网密布的高墙外,乔应桐脊椎一阵恶寒,大脑瞬间空白……
厚重却锈迹斑斑的铁门外,有一个字迹模糊的牌匾:
北门监狱
这座监狱在当地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因为……里面关押的,全是重刑犯。
薛曼琳比乔应桐想象中的,还要神通广大,当狱警注意到车上下来的乔应桐,不仅没有喝令她交出探监许可,反而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
在乔应桐的一脸震惊中,领着她,往监狱深处走去。
乔应桐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心脏怦怦直跳。
狭长的走道幽暗且逼仄,当穿过一道道密不透风的铁闸门后,四周的画风却愈发诡异起来:格调高雅的按摩房、奢华的品酒室、一应俱全的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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