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啊哦哦,不怪人家,是,是小……是自慰棒太舒服了哇呜呜,子宫都,嗯嗯,都被你插了……姑姑都被你全部开发了,你还,还取笑人家,呜呜,坏,坏死了。”
前半句是炫耀给邹茵的呻吟,后半句则是跟大鸡巴少年的小声媚叫撒娇。
很好地照顾母婿二人情绪的祁雪,不仅让外面的岳母扣弄淫穴的手指数量加一,也惹得身后的女婿满脑欲望,又忍不住大干特干起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骚浪姑姑。
“呜噢噢,好厉害……大大的自慰棒……在,在人家里面,呜呜,乱顶乱动,子宫都,嗯嗯,都被……咿呀,都被弄得酥麻麻的,太,太过分了……”
透过半透明的浴帘,依稀可以看到两具大小不一的肉体相互缠绵,伸手随意抓揉着胯下轻熟雌性长发的身体,”呼哧呼哧”地往前抽送个不停,好似骑士正在驯服刚烈的母马。
而下方的”暴戾”雌兽,则是激烈扭动肉体,看似在抗拒着身上少年的支配与征服,实则每个淫荡的扭动,都是为了让淫荡的花径和子宫更加亲昵地裹附在雄伟的肉茎之上,竭尽所能地取悦着对方。
“骚,骚货!只是自慰而已,为什么搞得这么色情,身体完全都发情了,不行不行,我……我受不了了!”
已经将三根手指完全插入骚穴里的邹茵,愤愤不平地埋怨着小雪妹妹的活春宫表演。
但她目前的处境就和不久前的祁雪一样,哪怕肉穴被爱抚到高潮,也难以缓解体内的饥渴。
“肉棒!鸡巴!真实的性爱,被插到流水,被插到失神……要,要疯了呜呜……不,不要,不可以,要受,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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