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接吻的功夫,索米凸鼓似馒的穴口便咕嘟咕嘟地冒起了白泡,顺着两侧白皙的腿根不断流下,又把这焕然一新的床褥弄得湿淋淋一片。
“轻点儿…呜呜…子宫好疼呀呜呜…”冰蓝水眸泛着泪光,索米不停的哀求着查尔斯,但他只是用灼烈目光打量身下的小美人…精液还在沿着合不拢的嫩阴穴口处不断躺下,小巧的菊门也被染得浊白,不止于此,巍峨的香峰上,顺滑的肚皮间都是星星点点的吻痕掐痕,似是控诉着男人粗暴的蹂躏对待。
“让主人的大肉棒进去揉揉就不痛了喔……”
“咕啾”的一声淫响,渗着血丝的阴阜又被肥猪的粗长肉根给挤开,查尔斯按着那玉贝上的樱红色肉珠,一副又要猛插的意思。
床铺让给了他们,两位美少女一前一后的站着,一人梨花带雨,可怜兮兮,一人满面春光,笑的嫣然灿烂。
“呜…索米会被操死的…帮帮她呀咿呜?~”
明明自己也是被大龟头顶着花穴按着嫩蕊,可满脸红潮的佩娅依旧这样说着,泪人儿似的雪发少女腮靥沁红,可见爱欲灼体,可却不断祈求着身后的美少女能够帮帮她心恋思慕的闺中密友。
她并不反对做爱,是自己被肏死去活来会高兴舒服那种肉便器……可是清醒着,一看她流泪悲伤,佩娅的心儿就觉着揪揪的疼。
“切……才不会死呢,被祝福过的身体哪有那么脆弱呀…再哭哭啼啼不侍奉好本小姐,要你好看!”
纤指紧紧丰挺奶峰两点小巧嫣然,揪、掐、旋、扭,似是一种威胁,她身下的一根玉杵也抵在佩娅的花心处狠狠研磨,弄得白发美人赤足掂起,以回避那般透骨烧心的酥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