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主人…佩娅还是好痒呀…痒死佩娅了……主人不是最喜欢玩佩娅的脚了么…快把鞋子脱下来…狠狠的玩弄小母狗佩娅的骚蹄子吧……”
痒,是自淫纹里涌出的钻心的痒,足以瓦解她理智与精神的痒,比尖锐指甲划过足心所传来的刺激麻酥不同,现如下她所感受到的,只有纯粹的煎熬。
“让索米和你过来亲亲就好了喔~”
漂浮在空的索米皱了皱纤秀的睫羽,香腮流火。
和这,和自己的同伴接吻已经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倒不如是某种日常。
当然,要是能那么简单就好了,如果是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话就再好不过了,佩娅是这么想的索米也是这么想的。
索米漂浮在空,两只精致灵巧的薄丝轻足无疑是吸引着查尔斯注意力,隔着丝绸白袜,可看到柔嫩的脚背好似羊脂白玉,十根足趾葱长而又细嫩,曼妙又兼具优雅,趾甲沾着玫瑰樱瓣般的艳彩,轻泛若是宝石似的莹润,掌趾之间娇腴糯软,足跟亦是纤巧圆润,足心更是不必说,藏在新月般的足弓处,是皎洁而冰凉,亦是查尔斯喜嗜喜玩的床上恩物。
思之种种,那皮肤蜡黄的臃肿肥汉不由得口舌生津,恨不得把那穿着白连衣裙白丝的美人直从半空中拽落,狠狠的品玩两只白丝小脚,嚼嚼那些玲珑如玉的趾头儿,看看是与平日清凉裸足有何区别。
“快下来…莫非索米小姐和佩娅酱亲亲还能是害羞了不成…”
见半空中纱裙飘飘的小萝莉慢吞吞的,肥猪爬满肉瘤与粗壮青筋的蛮根在霸道的美人菊腔蹭来刮去,虽不似方才活塞击水那样的激烈,可菊穴吃了精液之后无比敏感,只是被这样蹭着便是有销魂蚀骨的肉欲不断泛蔓产生,诡谲的刺激又叠上了足间的难耐骚痒,让佩娅本能的去扭动腰肢,漂亮的高贵的水晶高跟鞋鞋跟在地上磕来碰去,啪嗒啪嗒,混着小嘴的哀叹悲呻,恰似音乐会中的狂乱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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