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清凉膏起了些作用,萧彻没再跟刚才那样焦急的蹭你,只是主动挺腰,借助着清凉膏的润滑作用下在你的手心抽送起来,肉棒表面凸起的青筋也在你手里不停地刮蹭着,好像把你手当成了紧致的小穴般抽插着。
即使你已经卖力用手来帮他纾解,过了许久他也没有丝毫要释放的迹象。
你又不得不改变了策略,圈住手指着重刺激他最敏感的冠状沟,果然你用力收紧并加快刺激后,他的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起来。
“唔好爽……嗯再快一点……嗯哼……”他的表情也确实就像一只吸爽了猫薄荷的大猫一样,微眯双眼用力喘息着,还把你空闲着的另一只手,拿到他发烫的脸颊边用力磨蹭,仿佛这才是他的解药。
你没有抽回手只是任他弄着,不过你没料到的是,他大概见你这个解药竟然毫无反应,有些恼火起来,用力把你拉过去后就扣住你的后脑勺,和你深吻起来。
即使南风馆里的那些侍郎们跟他的主动比起来,恐怕也得是甘拜下风。
你本想挣扎拒绝这个吻,可他拉住你时的力气前所未有的大,脸上也委屈到眼泪都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涌出来,无奈你只好边低头回应他这个不熟练的吻,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接吻时他倒是乖巧得很了,主动张嘴伸出来湿软的粉嫩舌头跟你交缠在一起,你们彼此之间交换着的唾液也被他心急吞咽着,少年纤细脖颈处发育明显的喉结也随之滑动,如同品尝到美味的玉露琼浆一般。
直到这个难舍难分的湿吻结束,他才终于一声低吟,磨蹭在你早已无力的手中释放出来。
方才几乎肿涨成紫红色的柱身总算是有点缓解,肉棒顶端的马眼兴奋地“咕叽咕叽”吐出来大股的浓稠精液,就好像是为了回报你方才辛勤的“手工劳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