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精神不停消耗,这些问题或许对其他人而言有不重要,但我没有办法逃脱。

        只有女护士,她知道我的煎熬与难处。

        “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我求助于她。

        “医师…听从你内心的指引。”女护士鼓励我。

        “即便…即便这违背规则?”

        “我相信医师您会找到规则的方向。”

        唉…是啊…我经营性冷感诊疗所的初衷,就是怀念过去,被时代的车轮辗过是再正常不过,而女护士她不知道基于什么原因愿意跟随我的理念,我不应该让她失望。

        我回到诊间。

        病人娜娜已经恢复状态,并把眼罩拿了下来。她大汗淋漓的样子,大大的眼眸略显恍惚,没有任何寡头企业家人的大架子。

        “夫人。”我来到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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