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勒住她的手腕,力道之狠,仿佛要掐断一只雏鸟的脖子,我都知道,前些日子,你去了袁氏在郊外的温泉别馆,还在那里过了一夜。
他是不是知道你的身分?
你肯跟他过夜,却不愿意陪我?
广陵王心绪平静,丝毫不想纵容他的无理取闹。政治场上,哪来那么多非黑即白、楚河汉界?
他又怎会懂得,她一介女扮男装的亲王,周旋在军阀与士族大家之间的为难?
眼前男人演戏给董卓看不假,生性浮艳也是真,但她人很忙心很累,不想再受他情绪勒索。
广陵王往台下看去,还好他们跟台下离得有些距离,底下众臣应该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她拿起几上酒盏一饮而尽,垂目淡然说:臣知陛下在宫内处境困难,心情不好总是难免。
但自陛下登基以来,臣为陛下周旋在世家门阀之间,绣衣楼众人更是为陛下出生入死,陛下却总是要疑心这疑心那,不免叫人唏嘘。
我跟袁太仆不过同僚之谊,只是日前患了风寒,养了几日总是不见好,恰巧为袁太仆得知,他便提议我可以去袁氏的温泉别馆疗养,或能好得快一些,我应邀前去,如此而已。
听她解释,男人脸色才好看许多,手上泄了力道,急忙说: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病了,前阵子诏你总不见你来,以为你嫌我烦嫌我没用,厌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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