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然后要怎么办呀?”)她连声问脑子里的鬼,如果脑子里能流水,那么她现在害怕的眼泪能把这只讨厌鬼给直接淹了。

        (“你说怎么办?”)鬼顺着她又反问了一遍,然后笑吟吟地帮她答了,(“当然是做些快乐的事啊。”)

        洛水:“……”

        (“怎么?”)见她不动,那鬼仿佛很新奇,(“都这么多次了,还需要我教你吗?还是要我亲身示范?嗯……以后倒不是不可以……”)

        洛水:“……”

        如果她脑子里能打雷,她现在就能让这只鬼见识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血光之灾。

        (“别怕,”)脑子里的鬼给她打气,(“只要你直接睡了他,就什么事都没有——睡完他就忘了……唉,你怎么还不动?难道这么久了,你真的还会害羞……”)

        它沉吟了片刻,方才非常勉强地说道:(“那好,我一步步说,你先运行织颜谱第一重‘生香’……”)

        洛水闻言,弱弱地张了张口,最后还是闭上了。

        (“……你忘了?”)脑子里的鬼显然十分头疼,假如它还有头的话,(“你真是……那直接一点——你想象一下,你第一次看到‘季哥哥’的画卷时,你想在哪个情境里、用什么样子、怎么上他——想好了快些。”)

        在鬼叫声的连连催促中,洛水缓缓抬起了头来,正好,闻朝也朝她望来,双眉紧缩,眼神不善——

        大概是因为死到临头的缘故,洛水也注意不到什么杀人不杀人的眼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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