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沉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顾晚秋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压抑的暗流,“魂不守舍,一惊一乍。辰辰都看出来了。别跟我说没事。”

        张伟强的喉咙像是被砂纸堵住,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巨大的羞耻和那个惊世骇俗的念头在脑中疯狂撕扯。

        最终,他没有直接回答妻子的质问,而是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带着一丝病态希冀的沙哑声音,突兀地开口:“晚秋…我…我下面…之前…有反应了。”

        “什么?!”顾晚秋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身体也下意识地撑起半边,“真的?!什么时候?怎么…怎么有的反应?”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瞬间点燃了希望的火苗,那份发自内心的喜悦毫无掩饰地传递出来。

        张伟强看着妻子脸上那瞬间绽放的、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惊喜光彩,心脏却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透,密密麻麻的疼,混合着灭顶的苦涩,几乎将他淹没。

        他喉咙发紧,艰难地吞咽了一下,避开了妻子灼热的目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你知道…什么是‘淫妻’吗?”

        “淫妻?”顾晚秋脸上的惊喜瞬间凝固,被巨大的茫然取代,“什么银妻?银色的妻子?”她完全没听过这个词,只觉得莫名其妙。

        张伟强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声音干涩地解释:“就是…就是…看着别的男人…和自己的老婆…做那种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灼人的羞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