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腰肢如同蓄满力量的弓弦,开始有节奏地抬起、落下自己的臀部。

        每一次抬升,都伴随着粘腻的“啵叽”声,让张辰湿漉漉、沾满爱液的阴茎从她紧致吮吸的小穴里缓缓抽离,翻卷出粉嫩湿润的内壁嫩肉;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臀肉拍打在张辰结实的大腿上,白浪翻滚。

        那浑圆的臀丘在起落间绷紧又放松,划出诱人的弧线。

        同时,那根巨物如同攻城重锤,重新深深地、重重地贯入她的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在娇嫩敏感的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直达子宫的酸麻快感。

        她骑乘的节奏逐渐加快,腰肢扭动得如同水蛇,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一种要将自己完全钉死在儿子身上的狠劲,仿佛只有最深处的撞击才能填满那蚀骨的空虚。

        起初,她的动作还带着一丝刻意的克制和“教师”的矜持,试图维持这场“实践教学”的体面。

        浪叫声压抑而短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真的在讲解:“嗯…呃…这是…生命延续……的必要过程…理解了吗…辰辰同学…感受…通道的…摩擦…啊~!”

        然而,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强过一波,越来越猛烈地冲击着她理智的堤坝。

        她的动作不由自主地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臀肉撞击在张辰大腿上的“啪啪”声变得密集如雨点,节奏狂野。

        粘腻的水声也愈发响亮,“咕啾…噗嗤…”不绝于耳。

        她骑乘的姿态变得愈发狂放,身体前倾,重心压得更低,几乎将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支撑在张辰胸膛的手臂上,只为让每一次的沉落都更加深入、更加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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