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方向传来的、隔着两道门板显得有些沉闷的水流声,成了此刻唯一撩拨他神经的乐章。
那哗啦啦的声音,像羽毛搔刮着他的心尖,每一次水流的冲击都仿佛撞击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他竖起耳朵,捕捉着水声的每一个细微变化——水流变大?变小?还是……停了?
终于!那持续不断的水流声,毫无预兆地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仿佛瞬间陷入一片真空般的死寂。
张辰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起来,咚咚咚!咚咚咚!
声音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像被按下了弹簧开关,猛地从床边弹起,身体绷得笔直,所有的感官都死死地聚焦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黄铜色的门把手,仿佛那是通往天堂或地狱的旋钮。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腔的起伏。
下体那条薄薄的棉质内裤,早已被不受控制涌出的前液和极度充血膨胀的阴茎顶起一个无法忽视的、高高耸立的帐篷,布料被绷紧到极限,清晰地勾勒出那骇人的粗壮轮廓和暴胀的青筋脉络,顶端甚至被渗出的粘液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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