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头脑清醒是好事吗?”瓦西里这样说,“你会观测到那些平时并不容易观测的东西,相信我,你不会想看到它们的。”
“可是大家都在抽。”
“因为有人想让你看到。”他停顿,淡淡说,“而我不想把身体太轻易地交给别人。”
美娜把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与他十指相握,瓦西里顺从了她,他总是纵容的。
他扣住她后腰,拉进怀里。瓦西里过分高大,她勉强平视他胸口,胸袋乱七八糟缝着各种队标,他服役过的诸多小队,只剩他存续着、铭记着。
“你还在生气吗?”她问。
“如果你是代凯恩来哄我高兴的话,是的,我在生气。”
她梗住了,低头蚊吟:“不是的……”
瓦西里用大腿牢牢卡住她,她几乎是附着在他强壮的身体上。
相比他激烈的占有,现在的他简直温驯得像头冬眠的熊,而他还什么都没做,她就起了反应,濡湿的地方变得更黏,脚尖轻轻踩住他梆梆硬的军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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