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是我,小胖!”他停到隔间门前,故意在门缝下露出两只脚,大声说道:“您没事吧?我刚刚好像听到您在叫!”
这话一出,隔间里顿时再无声息,与之对应的是鸡巴上又一次传来被咬了一口的感觉。
胖子对此毫不惊异,反而心下大定,全身的肥肉都松垮下来,喘了几口气,趁着没人说话的空当再次握紧飞机杯。
“是小胖啊…阿姨没——”
隔了十来秒,门内才又传出杨仪敏明显不太自然的声音,而胖子没有等她把话说完,话音未落,右手便攥着飞机杯往裆部一捣,裸露在外的半截鸡巴瞬间消失,龟头破开紧绷的膣肉直抵深处,将妇人未完的话语撞成一声低闷的浅哼。
“阿姨您说什么?我没听清!”胖子跟着又道,语气保持一贯的憨直,咧开的嘴巴却再合不住,右手一起一落,捣得肉穴不停挛缩,肏得隔间内再度陷入长久的沉默。
下课铃不合时宜地响起,轻快的音乐声迅速填满这间不大的厕所,沉聚经年的恶臭似被搅动,让人觉见刺鼻的微风。
就在这扑面的秽气中,一门之隔的两个人似是展开了一场对峙,胖子没再追问,杨仪敏也始终不肯出声。
但再漫长的对峙也有结束之时,何况一方的弱点被人握在手里。铃声停止后,妇人哀求般的声音终于再次传出。
“我…没事。小胖…你先出去…好吗?”声音断断续续,到最后已经带上一丝明显的哭腔。
胖子应了声“好”,当即转过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