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昨晚的突然造访,几人最后商量了一阵还是决定不再脱裤子,毕竟深夜也不能代表就一定没人会来上厕所……万一再有人进来,他们的裤子还挂在隔板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没干好事。

        至于说穿着衣服可能会被喷出的汁水打湿,其实也不是多严重的问题,大不了等回到宿舍换一身。

        “先回去了。每天熬夜,他有点扛不住。”眼镜笑着答道。

        胖子点点头,拎着飞机杯走进水房,拧开水龙头冲洗上面沾染的液体,待到眼镜跟至身边,幽幽道:“英语老师刚去世,大晚上的……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冰冷水流冲刷而下,飞机杯却仿佛被榨干了精力,颤抖的幅度都不似以往,从微微蠕动的杯口到无法紧闭的穴洞都透着一股虚弱。

        池中迅速积起一层水,水面激荡不休,将胖子的圆脸也映照得扭曲不定,一双眼睛魂不守舍,内里似有无数情绪翻涌。

        “不是,你这贤者时间后劲儿这么大的吗?”眼镜略显浮夸地回了一句,接着笑道:“刚才给你的时候不说话,现在用完了搁这儿疑神疑鬼,是不是迟了点?”

        胖子不再吭声,专心搓洗起手中的东西。

        食指在温热的穴洞中不停抠挖进进出出,直到溢出的水流里再看不见丝缕白浊,他倒转飞机杯把里面的液体甩出来,随后抠着穴口让其含住水龙头的水嘴。

        却不知是不是被连续几天高强度地捅禽打通了某处关窍,飞机杯仍像过去那般将自己挂到上面,肉穴还在“吨吨”饮水,正上方艳红色嫩肉的中间位置突然又张开一个小孔,紧接着一道清亮的细流“嗤嗤”冒出,仿若一簇属弱无力的喷泉,将将上冲半指的高度便又落回去,在逐渐鼓胀变形的杯身上摔成一片跳荡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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