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花恋的表情松了下来,即使我再次伸出舌头,她也没有试图抵抗。
即使在这种情况下,软硬兼施的策略似乎仍然有效。不,或许正因为是这样的状况才这样吧。
无论如何,我分开花恋的嘴唇,将舌头伸入,毫不客气地舔舐着青梅竹马的嘴里。
“嗯,嗯,嗯咕!咂,嘟,啊姆——呀!那、那里,痒……嗯嗯嗯!”
我强行舔着花恋的舌头,用舌尖舔她的牙龈,挠她脸颊的内侧和上颚,还强行把积存的口水灌进她的嘴里。
每次这样,花恋都会做出有趣地反应。
在品尝着青梅竹马的口腔的过程中,我注意到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了七点。
足球部的晨练从七点半开始,从我家到高中需要步行二十多分钟。已经几乎没有多余的时间了。
像水蛭一样紧贴在花恋嘴唇上的我,不情愿地离开了她的嘴唇。
然后,似乎已经到达各种极限的花恋,疲惫地坐在了原地。她的嘴角流着口水,喘着粗气,眼睛茫然地看着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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