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致？」
周律师把两份资料并排放在桌上。
「正式留档里，沈知兰nV士的状态一直记录为情绪平稳、配合治疗、不愿频繁会客。可是这份手写护理纪录里，多次写到她要求见你，要求拨打电话，也多次拒绝服用某些药物。」
沈心怡的手指猛地收紧。
要求见你。
要求拨打电话。
不愿频繁会客。
多荒唐。
有人把母亲一次次想见她的要求，写成了不愿见人。
顾宇航拿起那部旧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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