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
又是一个熟悉的词。
当nV人不愿签字时,陆家不只说她情绪不稳。
还会把她送到一个让她真的无法说话的地方。
方若晴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像从骨头里磨出来。
「我出来後,我的商铺已经变更产权。我儿子被陆家接去国外读书,我母亲病重没人照顾。陆家告诉我,如果我再闹,我儿子的学籍、我母亲的医疗费,都会出问题。」
她抬头看向陆二叔。
眼神里有恨,也有多年後终於不再躲的清醒。
「陆文柏,你还记得你当年怎麽跟我说的吗?」
陆二叔,也就是陆文柏,脸sEY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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