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端着,送进她病房的。
是她曾经在陆家见过、问候过、信任过的人,一步一步把刀送到她嘴边。
她没有冲上去。
也没有质问为什麽。
因为为什麽已经不重要。
人可以为钱,为儿子,为恐惧,为活命,为一个又一个听起来合理的理由,把别人推入深渊。
可理由再多,也不能让刀变得乾净。
沈心怡看着陈管家,声音很轻。
「你不该跟我说对不起。」
陈管家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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