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老夫人替你们记着。」
陆二叔的脸沉了下去。
「沈心怡,你别把自己说得像审判者。老夫人真有你想得那麽乾净吗?她活着的时候不说,Si了才留这些箱子,你以为她是在替你主持公道?」
沈心怡眼神微动。
这句话,刺中了她心里某个地方。
她从来没有把老夫人当成完全乾净的人。
若老夫人真的早就知道她的嫁妆被动了手脚,早就知道三年前孩子的事另有隐情,那麽老夫人为什麽不在活着时说?
为什麽要等她离婚?
为什麽要等自己Si後?
老夫人留给她的是刀。
可这把刀上,也沾着迟来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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